闭的香江小姐也要过去进行表演,白锦书不知道干爹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够对这个人有用。
&esp;&esp;如果这个代价只是他的一副皮囊的话,那也挺好的。
&esp;&esp;至少……至少大哥和弟弟他们,还有嘉嘉还能够过安稳的日子。
&esp;&esp;“三哥,我不是害怕,我就是……我就是觉得委屈……”
&esp;&esp;仇嘉涕泪横流,她很少有这么狼狈和情绪外泄的时候,除了那些表演出来的娇俏可人,实际上她的性子有几分冷漠。
&esp;&esp;“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愿意为干爹做任何事情了,可是我还是觉得委屈?如果真的要把我送给别人当礼物,为什么干爹不能亲自告诉我呢?”
&esp;&esp;“我很怕,我怕我明天晚上一睁眼就会看到一个陌生的人,三哥,我宁愿明明白白的当干爹送人的礼物,也不想被糊里糊涂的送人,我是愿意的……我是愿意的……”
&esp;&esp;她不想被当成使用过一次就被丢弃的棋子,她那么努力的参加比赛,想要赢得冠军,就是希望干爹开心,哪怕是干爹想把她送人,她也不会埋怨干爹的。
&esp;&esp;可干爹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她,多跟她说说话,哪怕告诉她该怎么做都行啊……
&esp;&esp;终于明白阿妹的心思,白锦书立刻紧紧的将仇嘉抱在怀里,像是融入骨血一般,她们早就习惯了互为对方的骨血,哪怕是在这样可能受到伤害的情况下,也第一个愿意替对方去做。
&esp;&esp;“不要怕,不要怕,等明天见到干爹,我替你问问好不好?我替你问干爹,都问清楚了好不好?”
&esp;&esp;白锦书保证着,脸上却带着苦涩的笑意,他想他跟妹妹都是一样的,就算是当筹码,也想当干爹手中最贵的筹码,而不是用一次就被丢弃的筹码。
&esp;&esp;仇嘉不语,只是将自己埋到三哥怀里,狠狠的揪着白锦书后背的衣服,当白锦书感觉到阿妹的手穿过他的衬衫触碰到了他腰间的皮肉,一瞬间迅速伸出手,钳制住了仇嘉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