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
&esp;&esp;玉霖沉默了半晌,才问道:“玉伶怎么伤得这么重?你不是说……”
&esp;&esp;闻谨一言不发地将他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才回道:“我为什么让他灵脉破裂、再修不了仙了,对吗?”
&esp;&esp;玉霖猛地抬头看他,却见闻谨轻轻帮他将鬓边碎发敛到耳后,眼神里他看不懂的思绪涌动。
&esp;&esp;“他这么欺负你,我怎么可能让他好过。”
&esp;&esp;玉霖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
&esp;&esp;闻谨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伴着那温柔又了然的话语,刹那便将他的思绪拉到了前世漆黑的暗室里。
&esp;&esp;他也重生了么?闻谨知晓前世的事?
&esp;&esp;不等他问个明白,闻谨就将眼里的思绪尽数掩去,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踌躇地别过了脸去,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esp;&esp;“小霖,怕我么?”
&esp;&esp;玉霖看得心里一酸,摇了摇头,拉过他的手来,安慰一般道:“你是为我出头,我怕你做什么。”
&esp;&esp;他要闻谨安心。
&esp;&esp;闻谨对他一直都是极好,从未与他拌嘴,也从来谦让爱护。若是闻谨不愿说,他也不必问。他相信闻谨不会害他。
&esp;&esp;“只是你如今这般,我怕你受到牵连。”
&esp;&esp;玉霖的眼神不自觉地移到闻谨手背的图腾上。
&esp;&esp;图腾好似有千百度的滚热温度,闻谨手背上的皮肉都泛着红,像被烫伤。
&esp;&esp;闻谨自然地将那只手收了回去,安抚一般对他笑,“不会的,他们奈何不了我什么。”
&esp;&esp;玉霖不是傻子,灵药谷将他当正统傀儡,又怎会好过?闻谨无意撸起的袖子里全是伤疤,也就表面光鲜亮丽罢了。
&esp;&esp;“小霖,你怎么跑这儿来了?”玉轩找了过来。“你师姐和我都很担心你。”
&esp;&esp;他们俩被重芜仙君挡在门外,担心得紧。方才见闻谨这有个隐隐绰绰的影子,连忙追了来。
&esp;&esp;“二师兄。”
&esp;&esp;玉霖应了声,转头看了旁边的闻谨一眼。
&esp;&esp;闻谨对他笑了一下,摆了摆手,“去吧。”
&esp;&esp;玉霖有些担忧,又嘱咐了一句,“若是有事记得来找我。”
&esp;&esp;闻谨失笑,将他往玉轩那推搡,“你怎的也婆婆妈妈的。”
&esp;&esp;“二师兄,带他回去吧,我就先走了。”随后闻谨朝玉轩喊道。
&esp;&esp;玉霖看着闻谨离去的背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
&esp;&esp;“小霖,发什么愣呢?”玉鸢看着他说。
&esp;&esp;“啊,没什么。”玉霖回过神来。
&esp;&esp;她伸手捏了捏玉霖的脸颊,“你如今真是要好生修养,憔悴得紧。”
&esp;&esp;他摇了摇头,“过几日还需去山海宗一趟。”
&esp;&esp;“我有听闻。那里山高路远,山海宗又隐世多年,寻那个地方,恐怕要吃些苦头的。不过,师尊带着你,我也放心些。”
&esp;&esp;他诧异道:“师姐,你们不去么?”
&esp;&esp;“不去呀。”玉鸢摇了摇头,“师尊只带了你,那里人多眼杂,人多了他也看不住。”
&esp;&esp;玉霖知晓了消息应了一声,而后沉吟片刻,略带思索地问道:“师姐……玉伶是不是有个兄长也在浮生门?”
&esp;&esp;玉鸢点点头,“在如是长老门下,他天资不是很高,只是个外门弟子。”
&esp;&esp;“叫什么?”
&esp;&esp;“柳予风。”
&esp;&esp;他突然清醒,终于知道是哪一环被他遗漏。他这些日子总在想扶阳城柳家,却总对不上印象。
&esp;&esp;如今提起“柳予风”这个人,蒙着记忆的黑布才被缓缓拉开了。
&esp;&esp;十二年前。
&esp;&esp;源镜仙去不久,闻谨就与重芜仙君联系上了。
&esp;&esp;闻谨刚来浮生门时,像只受惊的小兽,却又不得不强装冷静,努力迎合他人的心意。
&esp;&esp;玉霖是认识闻谨的,于是牵着闻谨的手,摆出一副主人家的姿态,“师尊,我带他去散散心吧?他看着好难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