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人希望这个公司垮掉吗,你不知道!你知道有多少人要我来支撑吗,你不知道!你知道我多希望解脱吗,你不知道!”
在连珠炮似的发问之后,还没来得及等狄浦诗回答,雁南飞猛的挂了电话,但是心中的怒火仍让她难以抑制,大喘粗气。
狄浦诗在过了几分钟之后,仍拨通了电话,耐心道:“我知道这给你造成很大的麻烦和困扰,但是我也不想啊。归根结底,麻烦不是我制造的,而是石三众在二十年前制造的。如果他不违法乱纪,不制造那样的泼天大案,我们自然不会去追捕他。更不会让你陷入这样的困境!”
雁南飞生气的说道:“我知道我说不过你,你口才好得很!总之你不要再联系我,我现在听到你的声音就烦得很!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就对了。”说罢,雁南飞又气呼呼的挂了电话。
女人就是这样,在别人那里非常理性,头头是道,到了自己爱的人面前,就没有道理可讲,基本上是讲不通道理的。
雁南飞平静了一下,又拨通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