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些话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裴曼瑛。
要知道金氏馋孙子已不是一年两年了,儿子先头那个嫁进赵家七年就生了个女儿,后头金氏又陆陆续续给儿子纳了几个妾,无一例外这些小妾腹中都没生出儿子来。
裴曼瑛腹中这一胎极有可能是个男胎,儿子赵景熙又嚷嚷着非裴曼瑛不娶,还为了裴曼瑛将家中的几个爱妾都遣散了,表现出一副守身如玉的忠贞样子。
金氏无奈之下,为了心心念念的大孙子,最终还是向裴曼瑛屈服了,答应给她一百台嫁妆,还要亲自登门向太夫人赔罪。
太夫人虽则不想裴曼瑛嫁到金氏身边去,一则看木已成舟,二则这孙女也制得住金氏。
三则这段时日相处下来,赵景熙这人还算靠谱,为了裴曼瑛,不仅先头的几个小妾全都打发了,还对太夫人跪地发誓会对继女霞姐儿视如己出,太夫人这才勉强松口同意了。
沈若宓听完前因后果,居然佩服起裴曼瑛来。
先前她还以为裴曼瑛与潘宝珍是一类人,如今方觉得这裴二小姐活得潇洒肆意多了,纯看人脸,寂寞了就找个英俊潇洒的厮混几日。
不高兴了连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要,说到底,还是裴家和太夫人给她的底气,有了她腹中的这个孩子,想来金氏也不能拿她如何。
一物降一物,说不准金氏那般悭吝之人还就需得裴曼瑛这等娇纵的大小姐来治治她。
她想完才突然发现自己凑到了他的面前,两人挨得极近,裴翊那双凤眼一直在盯着她,里面似乎在闪烁着她看不懂的一些东西。
“你看什么?”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裴翊叹了口气道:“年年,你以后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是了。”
沈若宓“哦”了一声,觉得裴翊似乎意有所指,脸上就有些发烫。
她低下头,突然发现他手背上似乎有几道新鲜的挠痕很是醒目。
“大爷手背上是怎么回事?”
裴翊说:“没什么,今晚回来时被那猫儿挠了几下,兴许是菱儿总缠着它,将它逼得烦急了,所幸有我护着,菱儿没事。”
“菱儿被挠了?”沈若宓一急,说着就要去看菱姐儿的手。
裴翊却拉住了她,“你先别急,菱儿没被挠,不过也是差一点。”
他谆谆劝道:“夫人,我晓得你喜欢那狸奴,这话说了你兴许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这毕竟不是小事,我听说有某人被猫狗抓咬后得了疯病,十日之内便暴病而亡,虽则这类事例少见,到底不是空穴来疯,伤着我不要紧,伤着菱儿怎么办?何况我时常能见那猫儿虎视眈眈盯着凝霜,将它们一起混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沈若宓其实心中早有此意,她清楚裴翊说这话是对的。
只是她既舍不得凝霜,又舍不得宝宝,看宝宝目前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举,这才犹豫着一直未决定。
不想宝宝今日却挠了裴翊,大人没事便罢了,菱姐儿到底还小,若是一时不备被宝宝挠或咬了,她岂不是担心死。
只是到底养过几日,不舍的就这么弃养了,还得寻个可靠的人家送出去才放心。
“什么事还需大哥亲自过来?”
翌日一早,裴翊便命阿松提溜了那肥猫来到二房裴子衡的居处。
裴子衡一听赶忙整理了衣服迎出来。
裴翊说道:“没什么事,你大嫂前几日养了只狸奴,这狸奴性情暴躁,时常咬人,她看着害怕,便叫我将它送了。”
裴子衡向阿松怀中看去,只见阿松怀中抱着只圆滚滚的肥猫,垂头丧气地趴在阿松的怀中,肚子干瘪瘪的,赫然便是先前他寻来的那只肖似元宝的肥猫。
“这小畜生,好吃好喝地伺候着还整日想着咬人!”
宝宝还不知阿松是在骂它,它从昨晚开始就滴水未进,“喵呜”着将下巴在茗茶的手背上蹭来蹭去,一副乖巧撒娇的可怜模样。
“所以大哥这是想送给我来养?”
裴子衡微微笑着,神色如常地问。
阿松将那猫从怀中放下来,那肥猫立即飞奔向裴子衡,在他的腿间蹭来蹭去。
“这猫儿在你大嫂房中时与我颇不亲近,有一次险些将我挠伤,你大嫂便说要将它送走,今日看着它与二弟倒是熟稔。”
裴子衡呵呵笑着,“许是我适才喝了肉汤,这馋猫才与我亲近,既然与我亲近,养在我院里也无妨,也好过送去不知根知底的人家。”
顿了顿,他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大哥来的这样早,是准备去上值?”
裴翊“唔”了一声,“不急,你大嫂给我准备了早膳,我回去陪她用些。”
裴子衡依旧勾唇笑着,“大哥与大嫂当真恩爱,羡煞旁人。”
“你大嫂蕙质兰心,美貌温柔,的确是我贤内助,不过二弟何必羡慕旁人,二弟妹才高八斗,钟灵毓秀,二弟若能收敛玩心,与二弟妹多亲近,定然也是一对神仙眷侣。”
裴子衡听了只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