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有娘生没娘养,还说他命硬克死了养父。
只有周序川说他是生病,也只有周序川抓到他偷东西后没有打骂,还帮忙分析他的情况。
周序川被苏言那可怜兮兮的眼神看得差点又没控制住,他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真的,我们言言是好孩子,你只是生病了,治好就不会想再偷东西了。”
苏言茫然地看着周序川:“真的能治好吗?”
周序川不答反问:“言言相信我吗?”
苏言犹豫着点了点头,除了周序川,他也没有别人能相信了。
“只要你听话就能治好。”
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很浅的弧度,半湿的头发垂落几缕,衬得他特别性感。
苏言无心欣赏,语气焦急地问:“应该怎么治疗?”
他不想再偷东西,也不想再被人鄙夷,他现在是有钱人了,小偷不符合他现在的身份。
“从现在开始,再偷一次东西我就会打你。”周序川特地强调,“打屁股,脱掉裤子打,能接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