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不到饿,只有头痛越来越剧烈。
陆怀英看她脸色不好,开车去打包了几样菜和饭,载着她们回宿舍吃。
路上昭昭靠在孟露怀里,还在关心她:“肚子还痛不痛?我可以帮你揉。”
她小小的手轻轻替孟露揉肚子。
孟露忍了一天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满心愧疚的和昭昭说:“你爸爸妈妈把你养的这么好一定很小心……我太粗心了,打架时应该先保护你……”
昭昭望着她,鼻子发酸很想和她说:我的妈妈就是你,你一点也不粗心。
她还记得小时候幼儿园的小朋友好多生病了,妈妈就会给她请假,让她在家里玩,说学习一点也没有健康重要。
她也记得从前她出门都是被爸爸抱着。
她几乎没有生过病,因为妈妈很细心,因为爸爸很小心。
“这不是你的错。”昭昭替她擦眼泪,难过地安慰她:“是坏文良的错。”
孟露哭的更厉害了,为昭昭的懂事,也为自己,她算是看明白了,文良就算有金山银山也不能嫁,陆家就是个看起来风光的火坑,沾上就倒霉。
那陆怀英就更不能考虑了,他就算搬离陆家,也不能和养父母老死不相往来,过年过节总要回家的,闹成这样她要是和陆怀英结婚,不得见一次陆家人打一次架?
况且陆怀英都没房子没工作了,拿什么跟她结婚?
她发过誓,宁愿自己打一辈子工也绝不和赌鬼、酒鬼、穷鬼结婚。
哭着哭着,她就开始考虑明天就去找工作,找个包吃住的解决住宿问题,就能留在燕京了。
可以后见昭昭就难了……要是她做的梦能成真,昭昭真是她生下来的女儿就好了。
这样一想她更伤心了,脸贴着昭昭哭的刹不住车。
“不怪你露露,是我没处理好这些事。”陆怀英被一大一小哭的心也跟着酸了,一想到昭昭生下来就有心脏病,却经历了坠楼摔死、看着妈妈自杀、爸爸杀人……又在这么多足以让成年人崩溃的事后一个人背着书包“穿越”来找他,努力的证明自己说他的女儿,努力的想要救妈妈和爸爸……
他想杀了文良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怀疑当初昭昭坠楼摔死是意外吗?文良那么恨他,会不会在当时恐吓了昭昭?逼迫了昭昭?才害得她坠楼?
文良就是该死,即辜负了孟露,又害死了他的女儿。
但好在一切重来了,现在什么都来得及,至少这一次露露和文良是彻底完蛋了。
“没事的露露,等到了上海我们再带昭昭去大医院检查,一定能治好。”他伸手想去握孟露放在扶手上的手,却在碰到时被孟露躲开了。
孟露抱着昭昭,不看他,哑声说了一句:“我没答应你去上海。”
陆怀英慢慢收回手,知道她这句话不只是不去上海,是在拒绝跟他在一起。
没关系的,她当然可以拒绝他,他再想想办法就是了。
他抽了纸递给孟露,像哄小孩儿一样说:“那不去。”
孟露看他一眼,接过了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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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陆怀英简单把地上的茶杯碎片收拾了,让孟露和昭昭先吃饭。
昭昭今天又哭又检查累坏了,米饭吃一半就歪在碗边睡着了。
孟露哭笑不得,把她抱进卧室,让她躺下好好睡觉。
等出来时,见陆怀英又拿拖把再拖地,脸上的伤没收拾,手上之前划伤贴的医用胶布也开了。
他也挺可怜的,因为抱错,没得选“享受”了陆家的抚养之恩,人人都说他走运做了有钱人的儿子,连她也这样觉得。
可或许他想要的“家”不是这样的,如果他的亲生父母还在世,会不会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他的手划伤了?让文良别动手呢?
“先吃饭吧。”孟露和他说:“地一会儿再拖,你也一天没吃东西了。”
“好。”陆怀英先应她,没停下手的说:“马上就好,我怕有碎碴子,你和昭昭走来走去扎脚就麻烦了。”
他真爱干活。
孟露把自己的饭吃完,他也拖完地坐过来吃剩下的菜。
等他吃完,孟露才从包里拿出来红药水和医用胶布,“我在医院时顺手买的,你把脸上和手上的伤口消消毒吧。”
她递给陆怀英。
陆怀英倒是老老实实给自己手上的伤口消了毒,重新换了胶布,但脸上的他看不见,涂了两下都没涂到伤口。
孟露看不下去说:“我帮你弄吧。”
她站在陆怀英跟前,让他抬起脸,用红药水轻轻擦他眼角和唇角的伤口,忍不住说:“下手这么重……”
陆怀英的手搭在她腰边的桌子上,忍了忍没有抱她。
她是个心软善良的好人,哪怕是还不喜欢他,这一刻也为他的伤口皱眉。
陆怀英望着她,她有很长的睫毛,漂亮的鼻子,饱满红润的唇……她好像每个地方都长得恰到好处,连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