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来处理。
法本派来的两名代表,分别是卡尔杜伊斯贝格(carl duisberg),和海因里希赫莱恩(herich h?rle)。
其中杜伊斯贝格是法本旗下的拜耳制药的ceo,而赫莱恩则是百浪多息也就是缓释磺胺药的研发总监,这俩人一个管业务一个管技术。
鲁路修之前交代的链霉素和土霉素项目,后来也是赫莱恩博士在接手研发团队的管理和推进。
鲁路修也不跟他们客套,先询问了目前的药品国际贸易价格。
杜伊斯贝格恭恭敬敬地汇报,表示现在的百浪多息价格,仍然免不了比去年第一批私运到丑国时暴跌了70的单价——虽然堪萨斯感冒带来了巨大的市场需求,但毕竟战争结束了,加上杜邦那种毒性大的磺胺终究还是生产出来了,哪怕质量差一点,但有竞争者存在,高价暴利肯定是撑不住的。
还有一点就是,目前百浪多息渐渐敞开供应了,一种不需要私自偷偷进口的东西,价格肯定是不如限量供应卖得贵的。
所以,跌掉70也是应该的。
原先比等重黄金还贵,现在差不多是25克百浪多息换1克黄金。而1布镑或1金马克大约是3克多黄金,所以1个金马克可以买8克药,每片250毫克大约就是30片(成品药片重250毫克,也就是大部分是辅料,有效成分只有其中一小部分)。
他估计明年价格还会在目前的基础上再下降两成以上,每金马克买40片,或者说1马克2片,每片50芬尼。
到1920年,估计能降到每片40芬尼,再往后如果瘟疫真的如鲁路修所说彻底结束,将会最终跌穿到每片10芬尼左右的地板价。
而目前的生产成本,大约是04芬尼一片。
而之前鲁路修1915年建立磺胺的成品药销售公司时,那家销售公司就跟法本的生产药厂签过“战时按生产成本600的价格无限量采购包销”的合同,所以到了销售公司时价格已经变成了24芬尼一片,生产厂每片要旱涝保收赚2芬尼。
那家销售公司的股本是400万马克,当时鲁路修个人还出资220万马克占股55,剩下三大股东是法本、巴里亚王室和巴登王室。也因为有两家王室背景持股,所以过去三年来法本也不敢造次,也不敢贸然违约让生产厂占更多利润。
而且法本在最终的成品药销售公司也一直有25的持股和分红,这个比例的利益虽然不如鲁路修的55,但也比两家王室各占10要多了,还不用操心,法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销售公司进货24芬尼一片,加上财务成本和运营销售物流成本,至少要卖4芬尼一片左右才有得赚,实际上一般会5~6芬尼出,确保自己的利润比制药厂的每片2芬尼高一点。
到了终端零售渠道,各级经销商和药店也要赚,10芬尼一片应该就是最终的长期稳定价格了。
超额利润终究还是会消失的。
一番盘点后,杜伊斯贝格总算把销售情况和鲁路修全盘说清楚了:
“今年丑国感染的病人估计有几千万了,墨西哥和坎拿大也有一定感染,但死亡率不算高,目前好像才死了100多万,还远不到5的致死率,所以这个药需求很大。
停战之后,我们已经往美洲卖了15亿片药了,基本上每个感染患者平均要消费30几片,还有一些其他病症的需求。一开始卖每片80芬尼,目前是70芬尼,到年底应该降到60芬尼,全年均价是71芬尼左右。
今年对美洲的总销售额应该在106亿马克,折合5300万金马克或布镑。
欧洲的购买力反而小很多,一方面是感染人数少很多,布法染上得慢,到年底估计也就2000万人染上,而且他们打仗打穷了,没丑国人那么能买药。估计到年底全西欧敌控区也就4亿片销量。
倒是丹麦、荷兰、瑞士这三个小国购买力很猛,他们战时保持中立,没有军事开支,实际上又有大量的人私下里帮助贩运那些战时禁运的东西。
这三个小国做二道贩子的无本生意,4年里黄金储备都比战前暴涨到了300以上,太黑了!他们赚走的大部分都是帝国花出去的钱!帝国把黄金储备都花光了,买的东西还要被他们这三个二道贩子赚走好几成利润。
荷兰今年估计有200多万人不到300万染病,但竟然预估能采购接近13亿片百浪多息,一点小病都吃得起这药。丹麦人口更少,也能进几千万片,瑞士也接近1亿。
其他南欧意呆利西班牙葡萄牙加起来也卖了3亿片,再往东基本都被防控住了,只有日常销量,全加起来一亿片。
亚非两洲没什么销量,倒不是他们没传染,而是根本没钱治。印度有上亿人染了,是最严重的。因为他们跟布国本土贸易往来太频繁,已经死了好几百万。
但整个亚非两洲加起来,十几亿人才吃了4亿片药,一半多还是荷属巴达维亚和布属马来亚买的,那些地方战时搞橡胶种植园和香料赚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