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调试饮品的过程中,他们还申请了配方专利,不仅如此,他们的瓶子也改了外观包装,也是新的方案,同样申请了专利,就这两点,可见江总在这方面的用心。
江忆岑说道:“营销方面我倒是不担心。”这不是还有他们家南少么。
杨助理:“那他们纯恶心人了。”
江忆岑问起另外一件事:“我们的线下的小茶摊准备得怎么样了?能在上线的那一天统一安排好吗?”
杨助理:“我再去确认一遍。”
既然他们要布置线下茶摊,那必然是瞒不过有意打听他们新品的人。
江达能改动他们的广告匆匆上线,估计不仅仅会在这方面搞事。
江忆岑又在工作群里安排大家重新检查一遍产品上线流程,尽可能的规避种类意外状况。
品宣部经理也亲自过来和他讲明情况,他们现在打算起诉合作的广告公司,告他们泄露商业机密。
半个小时后,杨助理收集了大家的反馈。
果然,江达的狙击不只是广告,还有他们线下的活动,先他们一步占领了位置。
比如他们会在地铁支一个小茶摊,模仿民国时期路边小茶摊摊位,而江达也提前支起了摊子,不过,他们打的不是中式茶摊,而是模仿八九十年代小卖部的形式,都是在打情怀牌。
江忆岑觉得江达还有后招,只能警惕和预防,却不知道对方要从哪个方面下手。
江忆亭到底想干什么?
他直接给陆枭去了个电话,现在他有陈致呈这个人脉,陆枭与他们也渐渐熟悉起来。
江忆岑:“陆总,我是忆岑。”
陆枭:“我知道,是致呈有事麻烦你了?”
江忆岑不太打探别人的情感生活,但陆枭对陈致呈的好和占有欲很明显。
他笑了下:“没有,你不用太紧张,他不是工作去了?”
陆枭:“那就好,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忆岑:“向你打听江达的事情。”
陆枭:“江达怎么了?”
江忆岑和他讲了下江忆亭手里的项目:“事情就是这样,依你看,我这位大哥做了些什么?南远撤资后,江达还有资金继续开发新品做营销?”
陆枭:“钱肯定是有的,不过估计是我姑妈出的钱,江共鸣之前想要南远的投资就是跟我姑妈打擂台,争夺江达的话语权,现在江共鸣彻底起不来,江达基本上就由她掌控。而我呢,离开了江达,现在江达就是我姑妈和她儿子的天下了。”
江忆岑自嘲道:“那我岂不是还帮了你姑妈一把?”
陆枭:“算是,但是呢,她想扶江忆亭也不好办,毕竟江达还有我们陆家的叔伯,江忆亭的能力你也是清楚的,他没有表面那么精明,只是个样子货。”
江忆岑:“那这次针对南远,会是他的主意吗?”
陆枭:“未必,你等我一会儿,我问问江忆亭最近和谁有过接触,我姑妈是不可能针对南远的,大事上她拎得清。”
江忆岑:“行。”
当陆枭再给江忆岑电话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了。
陆枭:“问过我一个堂兄,江忆亭找了另外一家公司合作,对方给他投了一笔钱,那家公司你应该也知道。”
江忆岑:“我认识?”
陆枭:“是你们南远的对家公司,我记得他们家的糖果还算畅销。”
江忆岑:“竟然是他们,我清楚了,谢谢陆总。”
陆枭:“不客气,改天致呈回来了一起吃饭。”
江忆岑:“好啊。”
他忙了一个上午,刚挂掉电话,内线就响了。
里头传来南书熠的声音。
阴阳怪气南少上线:“六少爷,在和谁煲电话粥呢?”
江忆岑:“在和陆枭聊江达。”
南书熠:“江达的事情我知道了。”
江忆岑:“你消息这么灵通。”
南书熠:“宝,我在群里,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江忆岑:“我刚问了陆枭,江忆亭和当初跟咱们竞争联名那家公司搭上了。”
南书熠:“玛丽亚糖果?”
江忆岑:“对,他家背后的势力如何?”
南书熠不由皱眉:“玛丽亚糖果由环欣老总的儿子负责,环欣确实是我们家的竞争对手,常年跟我们打擂台,手段很不光彩。二十年前,他就集结一帮人扬言要炸了我们家的工厂,乔沐晨他爸还被传出私下买凶杀人,就因为当时他们的产品卖得不如对家,便要杀了对方的老板,吓得对家连夜请了八个保镖。”
江忆岑:“黑帮?”
南书熠刚皱起的眉头又松了,笑道:“现在没有黑帮了,环欣的老总要是敢,早被抓进去了,不过,他这个人很狡猾,但也不会轻易掺和到江达和南远的事来。”
江忆岑:“那就是江忆亭和乔沐晨两人合谋了。”
南书熠:“应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