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轻拉着窦静琼将她拉到身后。
楚闻朝那门后看了一眼,那道阴影已经不在。他收回目光,朝江延川一拱手,转身招呼随从离去。
待人走远了,江延川转动轮椅,看向门后,“他们走了。”
逢春慢慢走出来,跪下,向江延川磕了一个头。
江延川转着轮椅避开了,他没说什么,只是吩咐松远将他推回去。就好像眼前根本没有跪着的这么个人似的。
逢春闭上眼,还是抑制不住泪水的滑落。
江延川厌恶她,恨她,这时候对她破口大骂,她都能接受。可他没有。
刚刚,他明明可以让人把她丢出去,既能解恨,也能借此划清和她的界限。
可他偏偏选择护住了她。
逢春捧住脸,心底的悲哀、难过、自责、歉疚,乃至心虚,自此再无法可消。
身边人走净了,江府大门下,只剩下风,呼啸着穿过。
不知过了多久,她爬起来,慢慢抹掉了眼底的泪。
萧卫承在哪里思过来着?
如果她记得没错,
玄妙观。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