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还有其他任务——
考察婚礼地点。
此前,陆明漪请的专业团队从国外千里迢迢飞来,为两人量身定制婚纱、婚鞋,设计图改了一版又一版,终于敲定。
最难选的是婚礼地点,陆明漪本来想选马岛这个极具意义的地点,又吹毛求疵,嫌弃马岛海景不够美丽。
元旦假期,非要带谢晚菱去马尔代夫、去欧洲、去东南亚,势要选出最完美最理想的婚礼海景。
谢晚菱跟着她坐私人飞机全球飞,带着海洋专家评估洋流、推算她们办婚礼时此地的气候,海景特色时,又听陆明漪道:
“宝宝真的最喜欢海景吗?会不会其实也喜欢雪景?无尽花海?城堡风格?”
女人一边问一边拿ipad开始看各个婚庆策划地,神色之认真,大有一副要带她用一整年时间,考察过世界各地四季与人文景观,再决定婚礼地的架势。
华宴如都受不了天天被她拉着选几十个方案,找谢晚菱求救:
“快管管她吧,晚晚妹妹,再让她疯下去,你俩喜酒我得等到啥时候啊?”
她笑着捏陆明漪耳朵:“就选马岛,接下来是场地布置风格,不许再纠结地方,听见了吗?”
陆明漪从善如流:“听见了宝宝,那你看看要选哪个方案?都不满意的话,我让他们再交几个版本过来。”
就这样,大到婚礼选地,到风格、酒席菜单、花束选择,小到当天拍摄团队的架机位角度,陆明漪事事上心,样样朝她汇报。
向来想睡就能睡着、体质壮如牛的女人,越是临近婚礼,越有失眠倾向,还是谢晚菱半夜起来,看她为一些布景发愁。
拿过画笔,重新画了一个方案,见陆明漪松了一口气,她忍不住笑:
“别人设计的不行,我随便画的就可以?”
陆明漪骄傲不已:“我宝宝的作品就是最完美的!”
“哦……那就是想让我亲自设计整场婚礼布景?”
“不行。”陆明漪光速变脸:“不能累着我宝宝。”
她听得心底柔软,半夜被吵醒的那点无奈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拉着陆明漪躺下,哄她入睡,愿意陪她数着日子一天天期待这场最完美的婚礼。
数十亿金额如流水般花出去时,由谢晚菱绘画设计、由陆明漪提笔写就的,世上独一份的请帖,送到亲朋好友手上。
马岛配合陆明漪的计划,提前对外关闭,婚礼举办期间,只有她们和受邀人能够进入。
这一周马岛都是风和日丽的大晴天,蔚蓝天空上日头高照,北半球落雪时节,南半球恰好是盛烈夏日。
海风习习,浪花滚滚,原始丛林遮天蔽日的绿意,应和着海浪与金银色沙滩的美景,构成独一无二的记忆。
婚礼前几天,双方家长与亲朋好友们陆续抵达,封建的霍山岳不知打哪里坚持婚礼新人结婚前不许见面,让两位新人前一天不许见面。
向来支持陆明漪的许沅溪,少见地在这时附和:
“我同意我同意!陆董以后能霸占晚晚那么多天,今天就把晚晚留给我这个闺蜜吧,我都好久没跟晚晚彻夜长谈了!”
陆明漪噎了一秒,条件反射看向谢晚菱。
却见老婆完全被装可怜的闺蜜吸引,在许沅溪三言两语唆使下跟着跑了,临走前轻拍她的脸,敷衍安慰:
“就一天而已,姐姐今晚要记得自己早点睡哦。”
陆明漪:“?”
华宴如在旁边肆无忌惮笑出声:“哟,这不是那条患有分离焦虑症的狗吗?怎么让主人抛弃了?”
霍凌霄坐在旁边沙发上,抱着手臂笑。
陆明漪在原地面无表情站了会儿,神色自然走到另一张沙发坐下,平静睨去:“我被抛弃,也娶到了老婆,马上要办婚礼——”
“华宴如,你老婆呢?嗯?最近是在闹分手还是冷战啊,能领到证吗?还有你,霍凌霄,处多久了,老婆的嘴都没亲上吧?”
华宴如:“……?”
霍凌霄:“……?”

